《風流小農民》全文閱讀

作者:凡凡一世  風流小農民最新章節  風流小農民全文閱讀  加入書架
風流小農民最新章節第0860章 大喬小喬(14-04-10)      第0859章 美人想入非非(14-04-10)      第0858章 快要得到她了(14-04-09)     

第0393章 真正的性福


電影院包廂牆壁上的壁扇以最的速度轉動著,但吹出來的風卻不能將王小兵與張惠蘭兩人身上的溫度降低,反而是越來越熱,幾乎要幹柴烈火那樣燃燒起來了。

在這火燒火燎的時刻,理智漸漸地被感性所替代。

從那粗重的呼吸聲,便可判斷出他與她都已達到了做活體育運動的水平,特別是她胸前兩座高山聳動的頻率在加,教人一看便知她隻等著他進攻了。

不過,當他的右手上滑到她的臀部,輕輕扯她的內衣時,她又連忙伸手去阻止了,嬌聲道:“別脫,別脫。”

“蘭姐,你內衣濕了。脫下來吧。”他的手觸摸到她那被泉水潤濕的三角褲,輕聲道。

聞言,她頗為尷尬,畢竟泉水外溢,那表示來了性趣,居然被他窺知了這一秘密,她的俏臉立時紅了一半,微蹙著眉,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。

兩人雖在沉默之中,但性趣沒有絲毫的減少。

相識尚淺,王小兵也知道難以驟然就把她得到,對於這種因為矜持而拉不下麵子的女人,他很有一套對付的心得,於是,以退為進,右掌鬆開了她的內衣,隻在她豐`臀上輕輕愛撫。

這一回,她不再阻撓他工作了。

在他精純的太極掌的侍弄下,張惠蘭開始陶醉了,鼻端哼出淡若柔絲的“嗯嗯”聲,半眯著美眸,邊看電影《玉蒲團2之玉女心經》,邊幻想著與王小兵行房事,確實也是一件興奮的事情。

又過了幾分鍾,她的泉水把他的褲襠完全潤濕了。

至此,他悄悄地拉開了褲鏈,把憋著一股幹勁的老二放了出來。果然,老二也是性情中人,可能是怪他這麼久才讓它出來乘涼,於是怒嘯一聲,直戳在她的胯下,差點把她的內衣戳穿了。

“啊”

兵臨城下,隻有一條內衣保護著私`處,張惠蘭心跳加速,既欲`火焚身,又擔心他雄壯的老二殺進來,在躊躇之間,發現他的手又在脫自己的內衣。

這一回,她是猶豫了一下,便被他將內衣扯下了一點,連忙伸手去阻擋,輕聲道:“小兵,別脫”

“脫下來吧。”說著,他用力往外一拉,便將她的內衣褪到大腿處了。

奇怪的是,當他放手的時候,她沒有用手將內衣拉上去,由著它擱在大腿上,一雙玉手隻按在他大腿處,也不知她準備做什麼。

這時,他的老二便臥在了一片潮濕的挪威森林,那正在下著小雨,點點滴滴的泉水不停地掉下來,隻一會,便淋濕了。不過,為了開鑿隧道,他不怕艱辛,誓要以自己頑強的精神開發她的胯下,在還未知的神秘之處遊玩一番。

她的下麵與他的老二零距離接觸,灼熱的溫度在傳遞,她打了個大大的激靈之後,腦子便一片空白了。

正在她心如鹿撞之際,忽然發現他右手捧起自己的右臀。

在她還來不及想清楚他要幹什麼的時候,他的老二便找到了正確的山洞,已悄悄地進入了些許。

那間,張惠蘭渾身緊繃起來,低聲道:“小兵,別進去。”

“我沒有進去。隻在外麵溜達。”到了這個階段,他最有心得了,女人都是需要男人滋潤的,但又假裝不好意思,他知道,隻要堅持下去,那就行了。

果然,他提氣收腹,舉著雄壯的老二,以最頑強的毅力往麵殺進去,每向前推進一毫米,都能更真切地感受到那緊箍的肉感。幸好一路上泉水潤滑,並沒有太大的阻礙,不消一分鍾,他與她便完全結合在一起了。

兩人都靜止不動,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交`合處。

那種美妙興奮的感覺,就是再大的煩惱也會因之而煙消雲散。

做了這麼久女人,張惠蘭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雄壯的老二,既驚又喜,她心嘀咕著一句話:怪不得我妹會喜歡他!

這個時候,正是《玉女心經》放映到舒淇做活體育運動的節骨眼上,一聲聲春音在電影院縈繞不散,誘人之極。

“蘭姐,我要動起來了!”說罷,他右手扛起她右腿,開始發起強大的進攻。

“啊”雖是極力忍著,但她還是被他勇猛的一撞,弄得張開了嘴巴,發出一聲悠揚的春音。

隨即,王小兵抖動起來,次次齊根,撞得她四肢百骸好似要散架一樣,劇烈地震動著。

約莫十多分鍾之後,張惠蘭發出一聲軟弱的“啊”,身子便軟了下來,好像一團棉花窩在了王小兵的懷,俏臉一片緋紅,流漾著濃鬱的興奮光澤,明顯是亢奮過頭而昏厥過去了。

跟王小兵激情大戰的女人,沒幾個不會被他弄暈的,除非他老二留情,不然,絕對抵擋不了他那橫衝直闖的威力。

如果不是坐著,在七八分鍾之內,他就要教她活到暈過去。

兩人結合之處,彌漫著一股灼熱,使彼此的融合達到了天衣無縫的境界。無窮的感像洪水一般湧向腦皮層,使人飄飄欲仙。

他花了半分鍾將她弄醒,隨即解下她的胸罩,施展出鐵爪功,在她胸前兩座雪山上修煉起來。

已被征服的張惠蘭秀發淩亂,高傲之中帶著三分妖嬈,教人看了性趣大增。她終於領教過他的強大了,嬌`喘道:“你太牛了”

“還要嗎?”他正在她兩座雪山上攀登。

“要”她是欲罷不能。

於是,他又用右手扛起她右臀,然後開始猛鑿隧道。又是一番速度與力量的展示,在他完美的操作之下,行雲流水,一氣成。

不消十分鍾,張惠蘭又暈過去了。隨即,他把她又弄醒,與電影的舒淇做著相同的活體育運動,再次把她弄暈了。

如此反複數次,當《玉蒲團2之玉女心經》播完的時候,王小兵一共給了張惠蘭七次的高朝,讓她的豐`臀火一般熱,濕漉漉的。

張惠蘭根本就坐不直了,柔軟的脊背依偎在他的胸懷,嬌`喘連連,醉眼半眯,紅唇溢出興奮的笑意,好像在說:太過癮了!

因是坐著做了活的體育運動,王小兵褲襠都濕了一大片,弄了好久,才擦拭幹淨。

“蘭姐,滿足嗎?”他將她打橫抱在懷,一邊揉`搓她胸前兩座山峰,一邊輕聲問道。

“你個小子,居然這麼利害。怪不得我妹會戀上你。我隻問你,是我好還是我妹好?”張惠蘭是個好勝的女人,自然想跟妹妹比個高低。

“你倆一樣棒!”雖還沒與張芷姍做過活的體育運動,但他放出一個假象。

“我和她誰更棒?”她雙手摟著他的脖頸,柔聲道。

“你更有女人味。”他隻與她幹了,還沒與張芷姍幹過,這樣說,也沒有什麼不妥,確確實實是真話。

果然,張惠蘭聽了很受用,嫵媚地嬌笑起來。

大幹了一場,加上又是到了吃晚飯的時候,兩人都覺得有些餓了,於是,便決定去共進晚餐。可能是沒有經曆過這麼激烈的大戰,幾番雲雨下來,張惠蘭都站不起來,身子軟綿綿的,下麵又疼痛。

無奈之下,隻好又休息了半個鍾,她才能免免強強走路,但步伐很呆滯,而從她微微淩亂的秀發與她那紅透白的俏臉上,仍然可以看出極度興奮的痕跡。

“以後我妹要是做了你老婆,她天天都得睡在床上。”張惠蘭在包廂微微伸展手腳,感覺有點酸痛,道。

“我會留情的。一晚給她四次高朝,那就沒事了。”王小兵暗忖這回有張惠蘭來給自己說合,那更是事半功倍了。

“隻怕你幹起來不肯停下來。”她用紙巾擦拭自己的臀部與兩腿上的泉水,笑道。

“你真懂我的心。”他點燃一支香煙,悠然地吸著。

“你們男人啊,我早就看透了,一上了床,什麼話都說得出來,骨子的色就釋放出來了。”張惠蘭如愛情專家一般,笑道。

在床上,有幾個男人見了女人不說些親昵的話來使她愉?總不會說些掃興的話吧?那樣即使能做活的體育運動,也沒什麼味道了。

王小兵不反駁她的觀點。

“蘭姐,您老公是工商局的局長?”他吐著煙圈問道。

“是啊,什麼事?”她想挺直些腰身,卻辦不到。

“以後多多關照。”他笑道。

“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。”她毫不避諱道。

“隻要您想要,我可以讓您成神仙姐姐。”這可是他能力範圍內的事情,絕對不是說謊來搪塞。

“我記住了。”她對他的回答很滿意。

“我開了一間藥店,這些日子要開張,那天您會來嗎?”他笑道。

可以想象得到的是,隻要他開口,到了開張大吉那天,就會有許多美人前來捧場,場麵將是美女如雲,令人眼花繚亂。想到那天各位美女在自己身邊繞來繞去,心情就特別愉悅。

“看看吧,有時間就來,你打電話給我。”說著,給了王小兵一個座機電話號碼。

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了包廂。剛走出包廂,兩人都愣住了。

想不到在這會遇到薑長軍,不論是張惠蘭還是王小兵,都是頗為吃驚,吃驚的不是因為隻看到了薑長軍,而是見到他正摟著一個妙齡女子的脖頸。

而薑長軍也一樣的驚訝,他是萬料不到會撞見張惠蘭。

那間,大家都怔住了,像電影中的定格,好半晌,才恢複了動作。尷尬氣氛頗濃,一時之間大家都不知說什麼好。

看到薑長軍與那妖豔女子勾肩搭背的親密舉動,但凡正常的人,都能猜測出來是怎麼一回事。如果是一般的情侶,那倒也罷,但薑長軍是結了婚的人,現在他卻與一個女子在電影院出現,頗有玩味的意思。

“你……”出於對張芷姍的關愛,張惠蘭頓時心湧起一抹惱火,想斥責薑長軍一頓,可是,當她瞧見他嘴角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時,心涼了一截,便說不下去了。

她身邊站著王小兵。

薑長軍那種陰陰的笑意,明顯也是看到張惠蘭與王小兵在一起,才起了同樣的狐疑。一男一女的,來電影院幹什麼?還不是與自己一樣!

如此一來,這廝的膽子倒大了,先前凝結在臉上的那抹驚慌便煙消雲散了。

王小兵倒很鎮定,而張惠蘭畢竟是做了活的體育運動,如今心虛,被薑長軍的銳利眼神瞧著渾身不自在,不得不移開了視線,腦子紊亂之極,想不了東西。

“真巧啊。”薑長軍還抽出一支香煙,遞給王小兵。

“這位是?”王小兵直言問道。

本來,雙方都是心虛,薑長軍還道張、王二人不敢說這方麵的事,不料王小兵卻問出來了,頓時尷尬地笑了笑,一時不知怎麼回答,隻是點燃香煙吸著。

“你們……”終於,薑長軍笑著指了指張惠蘭與王小兵,眼睛射出狡黠的目光,分明說說:我們彼此彼此啊。

“我們走。”張惠蘭知道再呆下去也沒什麼好說的,滿肚子氣,一扭豐`臀,正想以平日的那種高傲的姿勢大步從薑長軍身邊掠過去。

可是,她這一句“我們走”恰恰暴露了她與王小兵的關係,已說出了口,收不回來,更是羞惱攻心,卻無可奈何,自己都有了婚外情,又怎好意思以道德高尚者來批評薑長軍呢?

烏鴉笑豬黑,那不是自取其辱嗎?

是故,她隻想趕離開這,當作什麼也沒看到。

可是,她才剛與王小兵做完活的體育運動,不單腰肢還酸痛,就是胯下也還頗疼痛,碎步走路還行,想要大步走路,那隻會使下麵更痛。當她一時氣昏了腦,忘記自己的真實情況,剛邁開大步跨出一步,便後悔了。

“唉喲”

一聲嬌呼,張惠蘭身子一軟,不由自主地往後倒下去。

在那電光石火一瞬間,王小兵雙手往前一伸,正好摟住張惠蘭,讓她倒進自己寬闊的胸懷,雙手卻正好按在她一對酥胸上,柔軟與彈性同時從指端傳來,教人興奮莫名。

張惠蘭幹脆佯裝是腳下一滑,才會摔倒的,隻是俏臉更紅了。

那個陌生女子雖忍住了笑,但臉蛋、眸子與嘴唇都泛著明顯的嘲笑。

局勢已至此,薑長軍明白再不走,那就是不知趣了,於是連忙道:“我有點事,先走了。”說罷,扯了扯那嬌豔女子,然後,旋風一般向電影院大門口飄出去,轉眼便不見了身影。

張惠蘭真是氣得不得了,偏偏又不敢斥責薑長軍,還被他用眼神揶揄了一番,看到他瀟灑地走了,心更不是滋味,又想起剛才因下麵疼痛而差點摔了個四腳朝天,想著想著,氣不打一處來,便狠狠地跺幾腳,想借此來發泄一下胸中的悶氣。

不過,她又忘記了下麵還痛,這麼一抬腿之間,又牽動了神秘之處,徒增三分痛。

“唉喲”

她身子一軟,要坐下去。

幸好王小兵還沒鬆手,雙手緊緊箍著她的胸脯,將她拉了起來,感受到她一對高挺的山峰在急劇聳動,笑道:“蘭姐,別急,他不敢怎麼樣的。”

這隻是安慰的話語,他從薑長軍那不懷好意的眼神,感覺那廝可能會借此事做些文章。不過,以自己的能力也不怕薑長軍玩什麼把戲。

“今天到底是怎麼了,誒”張惠蘭心情有些不好,蹙著柳眉道。

“蘭姐,鎮定,一切會過去的。”他掃視一圈走廊通道,見沒人經過,於是施展鐵爪功在她胸前兩座山峰上揉`搓起來。

隻一會,張惠蘭就鎮靜下來了。

本來,兩人要一起共進晚餐的,卻被薑長軍弄得沒了興味。於是,張惠蘭便搭班車回縣城去了。

王小兵自個騎著摩托,本想去君豪賓館找莊妃燕一起吃晚飯的,不過,剛與張惠蘭激情大戰了一場,元氣還沒完全恢複,倒有些怕莊妃燕向自己索要女人的福利,雖也可賜予她三四次高朝,但畢竟不夠力量去馳騁,會被她看出端倪,反而惹她不高興。

是故,他直接駕駛摩托回了東興中學。

晚上還要上晚修。

國慶到了,下了晚修之後,他又還要與蕭婷婷與董莉莉排演小品《三個班長的故事》。

想到蕭、董二美女,他便春心蕩漾,思忖不知什麼時候能把她倆一起抱上床,到了那時,則是真正性福美滿的日子。

一路上,吹著口哨,哼著輕的流行歌曲《寶貝,我愛你》,不知不覺間,便已回到了學校。第一時間,先去找蘇惠芳與姚舒曼,看看她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。

不過,上到了教工宿舍樓四樓,找到了402房,發現房門緊鎖,再去看姚舒曼的房門,也一樣鎖著,於是,隻好去學校飯堂吃飯。

大約十分鍾之後,蘇惠芳與姚舒曼兩人走進了飯堂。從她倆的穿著來看,應該是剛在運動場鍛煉完便來吃晚飯。

“蘇老師,姚老師。”王小兵向兩美人打招呼。

兩美人端著餐具走到他所坐的那張飯桌,坐了下來,姚舒曼笑道:“輸了還是贏了?”

她當然是指打牌,不過,根本沒有砌成長城,王小兵在洪東妹的房間與林帶喜與桂文娟跳了跳舞,笑道:“還好,贏了三十多塊,今晚夜宵,我請。”

“好,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蘇惠芳也將秀發紮成馬尾,使她看起來更有成熟的韻味。

“那記得下了晚修就來這。是了,你們的床安裝好了嗎?”他是口,問出來了,其實,說了之後,感覺有點怪怪的味道。

果然,兩美人俏臉都微微紅了,噙著笑,淡淡地白了他一眼,怪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問這種事,如果“問桌子搬進去了嗎”這種話,倒沒什麼不妥,但是問床安裝好了沒有,那就挺引人遐想的。畢竟跟一個女人說床,那總會使人想到男女在一起做活的體育運動。

微微尷尬了一會,姚舒曼抿嘴笑道:“裝好了。”

他訕訕地笑了笑,暗忖要是沒裝好,那自己就可以去給她們安裝,一直弄到淩晨時分,再想法子在她們的宿舍過夜,那才是真正的性福生活。

可惜!可惜!

他嚼著嘴的飯菜,感覺香味少了許多。

兩美女也從他的神情瞧出了個大概,但心照不宣,都輕輕地橫了他一眼,然後,也細細味品食品。

本來,王小兵想借此機會向蘇惠芳請假的,因為明天他要跟姚舒曼去王強家拜壽,不過,如果說了,估計蘇惠芳會產生醋意,於是,沒開口。心琢磨著怎麼寫請假條才好。

吃了晚飯,他便回男生宿舍衝涼。洗完澡,在宿舍吹吹牛皮,便到教室去上晚修。又可以見到蕭婷婷與董莉莉兩位美女,他心情大佳。

當然,又與謝家化見麵了。

“小兵,借我十塊,下星期還你。”謝家化向來借錢是不還的。

“你少賭幾把不行嗎?”王小兵知道他要借錢的目的,掏出十元紙鈔丟給他,條件反應地勸了一句。

“我很會撈回本的。”賭博是謝家化的嗜好之一,但從來都是給人送錢的。

“謝家化,賭博不好,還是不要賭了吧,小兵也沒什麼錢,他是正等錢用的時候,你還問他要錢去賭博,這樣不好。”董莉莉以第一妻子的身份來關懷王小兵。

“還沒過門,就管起丈夫了。哈哈……”謝家化笑道。

“黑牛,睡覺。”王小兵笑道。

董莉莉俏臉升上一片紅暈,努了努玉`唇,佯裝微慍,但眼眸流露出來的卻是喜悅的目光,她是很喜歡謝家化那樣說的,因為這樣可以間接來打擊蕭婷婷這個情敵。

兩美人雖成了好朋友,但每當說到與王小兵有關的話題時,都會情不自禁地變成一種競爭的關係,好像要比一比,看誰更能得到王小兵的喜歡。

如今,謝家化說了那句之後,董莉莉就想看看蕭婷婷有什麼表情。

果然,蕭婷婷神色有些黯然。

看到情敵如此模樣,董莉莉心一陣高興,以安慰的口吻笑道:“婷婷,你今天臉色不好,怎麼了?”

“心很煩。”蕭婷婷掀了掀長長的睫毛,瞥了一眼王小兵,幽幽道。

在董莉莉聽來,她感覺蕭婷婷確實是因聽了謝家化那句話而受傷了,於是,更加愉悅了,笑道:“煩什麼呢?”

“家的事情。”蕭婷婷淡淡道。

王小兵也以為她這是借口,但也不知說什麼逗她開心才好,隻能在她看過來的時候,向她微微一笑,算是自己對她的欣賞。

在高二班,除了蘇惠芳與董莉莉之外,蕭婷婷也是他的最愛。他不願看到自己的最愛不樂,想了想,道:“今晚我請你們吃夜宵。”

“好”董莉莉歡地笑道。

“我也要。”謝家化連忙插嘴道。

“沒問題。”王小兵掃視一眼蕭婷婷,見她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,道:“婷婷,你家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
就感覺而言,他有一種預感,那就是她家真的出了事,不是借口。

蕭婷婷欲言又止,好像不知該不該向王小兵道出來,一雙黑白分明的美眸瞟了他一眼,又垂下了視線。

“有什麼困難就說唄,我們都會幫你的。”此時,董莉莉也看出蕭婷婷不是因吃醋而神情黯然,輕輕拉著她的手,柔聲道。

“說吧,隻要我能幫的,肯定全力幫你。”王小兵以堅定的口吻說道。

聞言,蕭婷婷似乎開心些了,薄潤的紅唇輕啟,吐字如珠,道:“我爸承包了一個桔子果園,現在有了糾紛,那些人說要打我爸,不知怎麼辦了。”

“什麼人要打你爸?原來的果園主?”王小兵不太明白。

“我爸承包的果園還有一年到期,當時簽合同的時候是補的那一年,沒寫在那份合同上,口頭說過的,但交了錢,現在那人翻臉了,不承認,要我包交出果園,卻又不退錢。我爸就不同意。那果園主就找人來威脅我爸。聽我爸說,那個流氓頭子綽號叫刀。”說起這件事,蕭婷婷俏臉上也彌漫一抹擔憂。

等到她講完之後,王小兵已有計較了。

“我知道那個刀是誰,放心,我幫你擺平這件事。”他毫不猶豫道。

“刀?很拽的,麻痹,跟白光偉混的。那屌毛拽到要死。我看他不順眼。”謝家化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,瞪起牛眼道。

聽到說是跟白光偉混的,蕭婷婷眼神的驚恐神色更濃了,凝視著王小兵,囁嚅道:“你不怕嗎?”

王小兵心微有感動,笑道:“有什麼好怕的。你放心好了,我會搞掂的。這樣吧,你爸叫刀出來,然後我們過去講數。一定講到大家滿意為止。”

“後天吧,我爸說了刀還會去果園。”蕭婷婷美眸閃爍感激的淚光。

“行,那就後天。”王小兵點頭道。

他在想,刀去威脅蕭婷婷的老爸這件事,到底白光偉知不知道,如果不知道,那是一回事,要是知道,那又是另一回事。


snaptime:2017-11-23 10:02:45  .exectimeㄩ0.115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