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軍師王妃》全文閱讀

作者:隨風清  軍師王妃最新章節  軍師王妃全文閱讀  加入書架
軍師王妃最新章節第八十七章相認(12-05-06)      第八十六章毒發(12-05-06)      第八十五章峰回路轉(12-05-06)     

第七十四章婚變


今天萬堛贖恁A為什麼呢?笨啊!今天是咱們英明神武的謹王爺與舞盈郡主成親的好日子,所有人都跑去看熱鬧去了,聽說皇上也會出席,說不定可以見到皇上呢!
“王爺,恭喜,恭喜了……”一大堆官員全都爭先恐後地想謹軒恭喜道。www.57book.net 無極小說^^ 三藏小說 ^^免費
“同喜同喜……”一向冷麵的謹王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對這每一個都笑臉相迎,頻頻回禮道,一身大紅喜袍的他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千年寒冰臉被打破了,那溫如風的笑意讓人側目,近日他是全天下最俊美的新郎官。
那些大臣何時受過冷酷的謹王爺這樣有禮相待,全都受寵若驚地說了一大堆恭維的話,換做平時,如果誰對謹軒說出這些話,早就被他的冰寒氣給凍死的,可今日他們享受到的是如沐的春風,真是太感動了。唯一可惜的便是莫太傅沒來,本以為今日又可以見到那絕美的男子,卻失望了……
相對於新郎官的幸福喜悅,謹王府中的下人卻是一個個都詭異得不得了,每個人都好像誰欠了他們百八十萬似的,個個都黑著臉,與喜慶的謹王府顯得那麼格格不入,連與謹王並肩作戰的所有將領也全都一臉氣憤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,悶坐在一旁,謹軒雖也覺得奇怪,但太過喜悅的他,並沒有那個心思去管這些,一門心思隻在遲遲未來的花轎上。
“氣死我了,王爺怎麼能背叛軍師,娶那個什麼郡主?”趙之陽見謹軒笑得如花般的笑臉,看不過地憤怒道。他們全都知道他們最有智慧的軍師是名女子,不僅絲毫不影響他們對軍師的敬佩之情,反而更加崇拜了,巾幗不讓須眉,讓他們堂堂男子漢汗顏。
“之陽,別說了。”魏子齊低聲喝道。王爺的事,不是他們可以說的,雖然為君抱不平,但他們卻什麼都做不了。君,你可知,子齊也曾心儀過你,卻因同為男子的身份而怯步,想不到你竟是個女兒裝,本以為王爺能給你幸福,卻想不到會成了今日之局麵……
“謹弟……”一身明黃龍袍的正軒坐於大堂正中央,一臉陰霾地對進入大堂的謹軒喚道。
“皇兄。”謹軒嘴邊含笑,踏著沉穩而又輕盈的步伐來到正軒麵前一揖道。
“謹弟,你……你真的要成親?真的不後悔,現在後悔還來得及……”正軒仔細觀察著謹軒,帶著一點希望問道。
他跟晴兒見他們兩人都修成‘正果’了,這才放下心去天下遊覽一番,哪知昨日在回京的路上,便聽聞謹弟與舞盈郡主要成婚的消息,氣得晴兒當即快馬加鞭趕回來,卻果然見謹王府正在風風火火地準備婚禮的事,從管家的口中確認了這件事,當即兩人連謹王府的門都沒有進就氣得甩袖回宮,害得晴兒在宮中了好大一場火,寢宮的所有東西都被她砸了,到太子太傅想去安慰君,卻被那個自稱是莫月瑩的女子告知君跟耶律鷹外出遊玩,多次都未見,這到底生了什麼事啊!怎麼好好的兩個人,一個要跟別的女人成親,一個跟別的男子外出遊玩?君又見不到,謹弟,晴兒壓根就不想見到他,所以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,希望謹弟隻是一時衝動,或許還能挽回。
“皇兄為何這麼問呢?”謹軒不明所以地問道,皇兄跟晴兒不是一直都希望他跟君在一切嗎?怎麼今天他終於跟君成親了,皇兄卻一直問他後不後悔?而皇嫂卻沒有來。
“呃,沒什麼,隻是怕你一時衝動而已。”正軒被一問,反而不知該怎麼說了,撇開臉道。
“臣弟當然不會後悔,這一天,臣弟等得太久太久了……”謹軒仰起臉,堅定而又幸福道,與君成親是他一直以後的夢想,是他唯一的目標。
“那隨你吧!”正軒衣袖一甩,憤憤地坐了下來,黑著臉。那麼想跟成舞盈成親,那當日幹嘛還請求他為他跟君賜婚啊?莫名其妙嘛!
“皇兄,雨晴為什麼沒來?”謹軒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,剛剛他見皇兄一個來的時候,就覺得奇怪:先別說他與雨晴的交情,就說雨晴與君的感情吧!兩人好得比親姐妹還親,怎麼今日他與君成親,她會沒來呢?
“不舒服。”正軒轉過臉去,有點怒道。還敢提起晴兒,她沒拿把刀直接殺過來就算好的啦,還想她來主婚,如果不是為了謹弟和忠武王的麵子,他打死都不會來,晴兒現在在宮中也不知會氣成什麼樣子?
“沒事吧?”謹軒喜慶的臉上浮現出擔憂之色道。雨晴病了嗎?怪不得皇兄的臉色一直不好。。
“沒事。”正軒有點咬牙切齒道,沒事才怪?不知被你氣成什麼樣子,他就想不通了,謹弟怎麼會無緣無故要娶成舞盈呢?
“唉,謹弟,你跟君……”到底生了什麼?正軒剛想問清楚,外麵突然騷動起來了。
“新娘子來了,新娘子來了……”外麵不知是誰喊了一句,來祝賀的賓客全都湧到門口去看了。
“來了……”謹軒興奮地搓了搓手,邊大喊,邊奔跑出去。
正軒歎了一聲,搖了搖頭,也不去湊什麼時候熱鬧了,也不用再問謹軒了,這不是明擺著的嗎?
“王爺,恭喜了。”正在謹軒要踏出門口之際,耶律鷹邪邪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同喜。”謹軒怎麼也沒想到耶律鷹會出現,喜慶的臉微沉,淡然道,心中警鈴大起:君要嫁給他,以耶律鷹對君的癡心,怎麼可能會出席他們的婚禮,而且還恭喜他,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強顏歡笑,卻更像是得意,不對,不對,這其中一定有問題!
就在謹軒快要抓住問題所在的時候,媒婆催促的聲音響起,打斷了謹軒的思路,一想起花轎中,君還在等著他,便自動忽略了心中的不安,越過耶律鷹走向花轎。
謹王府一派熱鬧非凡,太子太傅府卻顯得如此蒼廖,所有的下人都為他們的主子氣憤不已,恨不得代他們的主子去把那個無情無義的王爺給打一頓,可他們的主子卻好像完全是事不關己的樣子,依然穩如泰山,坐在書房中看書練字,一點都不受影響。
其實傲君也不如他們所認為ide那樣一點不受影響,她坐於書桌前,拿起謹軒送的玉笛,滿臉柔情地細細端詳,似乎陷入了回憶,最終隻化做一句長歎,執起筆來,在潔白的宣紙上揮毫:北風凜,如劍殤。蕭蕭黃葉伴入眠,瑟瑟悲風吹枕席,玉笛依舊暖如昔,故人卻已不複在。
燕紛飛,情猶在。張郎富貴恩義絕,不作鶯鶯血淚垂。欲意揮劍斬情絲,奈何相思已成災。
放下筆,自嘲地笑了一下,她越來越像個古人了,竟然也學古人於失意時做起詩來了,被雪知道的話,不被她笑死才怪,……雪,再見了,謹軒……再見了。
最終想了想,拿起桌上的玉笛,推門而出,時已近中午了,他們也快拜堂了吧?那麼她也該離開了……看了一下手上的玉笛,又是自嘲一笑:還是放不下。
“瑩兒,在嗎?”傲君推開月瑩的房門叫道,她要離開,待跟瑩兒說一聲,問問她跟不跟她走,一進門,卻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,她知道瑩兒又研究出了什麼新菜色。
“哥,你來了,我剛想去叫你了。”月瑩一見進來的是傲君,像個小鳥一樣,開心地跳到傲君身邊,自然地挽起她的手,一臉興奮道。來的正好,她剛想去找她呢!
“瑩兒,一進來就聞到一股香味了,是不是藏了好東西啊?”傲君寵溺地輕拍了月瑩的頭,笑了笑道,一看到瑩兒調皮的樣子,她就覺得心情出奇地好。
“你的鼻子還真靈耶,不過,好東西也是為哥準備的。”月瑩話中有話道,拉著傲君來到桌前坐下,為傲君倒了一杯酒。
“瑩兒對哥就是好。”傲君邊看著酒從酒壺中倒到酒杯中,邊笑了笑道。
“那當然了,你是我最親愛的哥哥啊!”月瑩拿起酒杯端到傲君的麵前,笑容可掬道。隻要你喝了這杯酒,所有的事情就再也不能挽回了,你一定會痛苦一輩子的,可,我真的想讓你痛苦嗎?為什麼這一刻,我卻猶豫了,之前所有的計劃都出乎意料地順利,現在也快要成功了,為什麼我卻猶豫了呢?
“你也是我最親愛的妹妹。”傲君端過酒杯,深不可測的眼眸直直的看進月瑩的眼睛。有雪跟瑩兒,她足矣!
月瑩被傲君看得心虛地撇開眼,哥為什麼那麼看她,是不是她已看出了什麼?
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嗯,這酒入清香,不錯……
“哥……”月瑩見傲君將酒喝了下去,驚呼了一聲,本能地,她想阻止,雖然這杯酒,不是毒酒,但卻能毀了哥一輩子的幸福。
“怎麼啦?哥好餓啊!讓我來看看瑩兒煮了什麼好東西?”傲君放下了酒杯,笑了笑道,一臉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,嗯,好吃,傲君眯起眼,像是在回味般。
月瑩的眼眶微紅,這樣的畫麵好熟啊!當初在軍營的時候,哥每次吃了她煮的東西都是這個表情,她們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快樂的時光。
“瑩兒,你怎麼啦,眼眶紅紅的。”傲君看月瑩眼睛紅紅的,放下筷子問道。
“沒事,沙子進眼了。”月瑩揉了揉眼,笑了笑道。酒已喝了,不可挽回了吧!
“怎麼每個人都會用這個借口?……你……”傲君寵溺地笑了笑道,她才不信這麼蹩腳的借口呢!剛想走過去問清楚,誰知一站起來,頭就一陣昏眩,渾身似乎無力了,這怎麼回事?
“哥……”月瑩小心翼翼地看著傲君叫道,卻沒有上前去扶她。
“頭好暈,好難……這酒……”傲君癱坐到椅子上,艱難道,不僅頭暈,而且渾身難受的緊,這不像是生病的症狀,腦中靈光一閃,拿起酒杯,不可置信地看著瑩兒道,不可能,瑩兒不會害她的,不會對她下毒的?
“哥,對不起了,這是你欠我的。”月瑩站起來,冷冷地說道,不再是一個單純無邪的小女孩了,這樣的月瑩是陌生的。
“瑩兒,你……你從來就沒原諒過我,是不是?”傲君閉了閉眼,平靜道、
“原諒你?哼,你知道當我知道我所深愛的人一直都在騙我,當我知道我愛的是一個女子的時候,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,有多恨嗎?”月瑩冷哼了一聲,滿眼怨恨道。他想哭,好想好想哭,哥,你知道嗎?
“原來如此,原來我傷得你這麼重,……其實我……早該看得出來的,是我太相信你了,否則,不管你如何掩飾,都絕無……法逃過我的眼睛,瑩兒,你本是個單純可愛的小女孩,為什麼會……變成今天這個樣子?”傲君似自嘲似痛心地笑了笑道,為什麼?就因為她沒告訴她她的真實身份,她就要她的命,瑩兒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了。
“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?你還問我為什麼,是你,讓我成為了最大的笑話,是你,毀了我的夢,是你,讓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,我恨你,我也要讓你嚐嚐這種被愛人背叛的鑽心之痛,哈哈……你永遠都不可能跟你心愛的王爺在一起了,你阻止不了了,哈哈……”月瑩狀似瘋狂地對著傲君大吼道,可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,為什麼?這一刻,她一點都沒感到報複的快感,甚至覺得後悔了,後悔了……
“恨我?謹軒根本就沒背叛過我,全都是你跟成舞盈的陰謀?不,耶律鷹也有份,是不是?”傲君淡淡地問道,但語氣是肯定的。
明白了,全都明白了,謹軒根本就沒背叛她,所有的一切的一切,都是瑩兒、成舞盈、耶律鷹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而已,他們所說的話都是假的,哈哈哈……想不到自詡計謀過人,算無遺漏的她,竟會中了這麼低劣的計,誤會謹軒,親手將謹軒推到了成舞盈的身邊,她現在還有什麼麵目去見謹軒,去阻止謹軒……
“是。”月瑩低聲道。她果然聰明,一下子就能想明白所有的事,如果騙她的人不是她最信任的她跟耶律鷹,恐怕天底下,沒人能設計她,是感情蒙蔽了她的眼睛,她的心誌,他們才能得逞,她利用了她的感情……
“哈哈哈……想不到,我淩傲君做人這麼失敗,最親最信任的人竟聯合起來對付我,挖了一個一個的坑等著我跳,哈哈……而我還那麼相信你們,卻傷了最愛我的人……好,好得很……好得很啊……”傲君閉上眼睛,哈哈大笑起來,嘴邊掛著冷冷的笑道,她不想讓月瑩看到她的絕望、傷心,這是她最後要保存的尊嚴,可眼角留下的晶瑩淚珠卻出賣了她。
傲君的話讓月瑩也流下的淚,傲君的絕望深深的刺痛了她,傲君對她的好,對她的溫柔,一幕幕全湧了上來的,哥,不,不要啊!瑩兒不想傷你,真的不想,哥,瑩兒是不是做錯了?哥……
瑩兒剛想起來去扶傲君,或許還來得及,不想傲君在這時卻直直的噴出了一口血,毒已作了……
傲君看著順著桌上滴下的黑色的血,笑了,魅惑地笑了,如雪地中盛開的梅花,那樣高潔,那樣不可褻瀆,天地一下子沒了顏色的,唯有她,絕美的容顏,魅惑的笑容,深不可測而又平淡無波的眼眸……
“哥……”月瑩驚呼了一聲,整個人完全愣住了,為什麼會這樣,哥為什麼會吐出黑色的血,她爹是有名的大夫,她自也是懂得醫理,這分明就是中了巨毒的現象,可那人明明告訴她,那藥隻是讓人昏迷而已,為什麼會變成巨毒?那人騙她,騙她……
傲君撐起桌麵,掙紮著站了起來,她要去見雪,她要見雪最後一麵,她要最後看謹軒一眼,隻一眼就夠了,可嘴邊不斷地湧出的黑血,昭示那毒太厲害了,即使她用深厚的內力也壓製不住,幾縷絲滑下,在她的眼前晃了晃,不可置信地抓住那絲,白,再拔下幾束,白,都是白,難道……這就是風炎遊記堸O載的早已失傳已久的‘悲白’天下無藥可解,……看來還真的是要一心要置他於死地……
看著傲君垂下的幾縷白,月瑩恐懼地後退了幾步,了瘋一般地衝出去,她要去找那個人,她要去那解藥來救哥,哥你等著我,你不能有事啊!
傲君無力地又跌落在椅子上,莫月瑩,你還真狠啊!‘悲白’,可憐悲白啊!她見不到雪最後一麵了,見不到謹軒了!今日會落到如此下場,全是因為她太相信瑩兒,太相信耶律鷹,太相信感情了……朋友是用來出賣的,親人往往是給你最致命一刀的那個人,果然沒錯,她還敢信誰?連自稱對她癡心不改的耶律鷹都狠得下心來要她的命,她還能信誰?
死了之後,她回去哪呢?是回到二十一世紀?是上天堂,還是下地獄?她哪都不想去,隻想化做一縷幽魂,永伴謹軒左右……
謹王府中繼續一派喜慶的場麵,沒人知道太子太傅府生的一切,謹軒扶著新娘子,滿臉幸福地走進喜堂,隻是心突然‘’的一下,心中似乎有什麼要離開了,空了……
“信任一拜天地……”禮儀官的喜悅的聲音在喜堂上響了起來,拉回的謹軒遠去的思緒,轉過頭看了看蓋著喜帕的新娘子,自嘲地笑了笑,君就在他身邊了,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可以失去的。
正軒做為證婚人坐在主位上,一臉陰沉,別人不知道還以為在辦喪事呢!而忠武王作為主婚人與正軒並排而坐,笑得無比開心,真是形成鮮明的對比。為什麼忠武王坐在這堙A謹軒不會覺得奇怪呢?原因就是忠武王告訴他,傲君沒有娘家人,已認他為義父了,謹軒向來敬重忠武王,當然不會懷疑了。
新人剛要拜天地,一聲吵鬧聲從大門口傳來,:“不能拜堂。”
眾人臉上的笑容僵住,向聲音的來源處看過去,是誰敢在謹王爺的婚禮上鬧事?隻見一個粉紅色的小巧身影從外麵風風火火地跑進來,一把抓住新娘子的手,滿臉淚痕,麵目有點猙獰地大吼道:“把解藥拿來。”
新娘子身子一顫,但並未說話,謹軒臉色一沉,拉過月瑩,不悅道:“月瑩,你幹什麼?現在豈是你胡鬧的時候?”月瑩是君的妹妹,怎麼跑來胡鬧了?
“放開我,我要救哥,哥快死了,我要救哥……”月瑩拚了命地要甩開謹軒的鉗製,卻無法捍動謹軒一分,急得口不擇言地大哭起來。
“你胡說什麼?君不是在這好好的嗎?君……”謹軒一怒,喝道,卻突然停住了,他似乎抓住了什麼,一步跨上去,一把扯下新娘子的喜帕,動作一氣成,快得讓人還沒反應過來,喜帕就一驚在謹軒的手上了。
看到那一張柔弱的臉,謹軒難以置信地後退了一步,喃喃道:“舞……舞盈,怎麼,怎麼會是你?”不對不對,今天不是他跟君成親的日子嗎?怎麼會變成舞盈?
在場所有的大臣都愣住了,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的一幕,新郎官當眾掀開新娘子的喜帕,還問新娘子說怎麼會是你?這不就是舞盈郡主,王爺娶得不就是舞盈郡主嗎?
“你剛剛說君怎麼啦?”耶律鷹突然從一邊衝上來,抓住月瑩的雙肩,焦急地問道,紅色的眼眸中閃著不安。
“哥快死了,她騙我,她說那隻是迷藥,可是哥卻吐血了,黑色的血,毒藥,那是巨毒,嗚嗚……我害死哥了,害死哥了……”月瑩雙眼無神,指著舞盈邊哭邊斷斷續續道,哭得是肝腸寸斷。
“該死的,成舞盈,把解藥拿出來。”耶律鷹一把推開月瑩,衝到成舞盈的麵前,紅眸閃著嗜血的光芒喝道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你說什麼?三哥哥……我怕……”舞盈恐懼地步步後退,躲在謹軒的深厚,弱弱道,雙眼水波盈盈,真是我見猶憐啊!
“她說的是不是真的?為什麼新娘子會是你,而不是君?你是不是真的對君下毒,本王要聽實話。”謹軒轉過身,狠狠地抓起舞盈的柔弱的手,一點也不憐香惜玉,眼神淩厲道。
“三哥哥……好疼啊!放手……放手……”成舞盈邊拍開謹軒抓著她的手,邊哭泣著道,看著一向對她溫柔體貼的三哥哥一下子似乎成了暴怒的獅子般,渾身散出駭人的氣息,她真的怕了,這樣的三哥哥好陌生啊!
可謹軒對她的話恍若未聞,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從他看到君跟耶律鷹相擁的情景想起,所有的事情聯係在一起,他現處處都透著可疑,而眼前之人就是所有陰謀的主使者。
“謹王,放開,今天是你跟盈兒大好的日子,這樣成什麼樣子,吉時快過了,有什麼事拜完堂再說、。”忠武王上前,扯開謹軒的手,將他心愛的女兒護在身後,威嚴道。他就知道,事情不會那麼順利的,可他還是不相信盈兒會對太傅下毒,這一切,會不會是這個叫莫月瑩的女子搞的鬼?現在謹軒已知道新娘子是盈兒了,希望他會顧全盈兒的麵子,先拜完堂再說。
“拜堂?哼,跟誰拜堂?忠武王,枉費本王那麼敬重你,一直尊你為師,對你的話深信不疑,想不到,卻被你們當傻瓜一樣耍著玩。”謹軒冷眼看著忠武王,陰沉著臉冷笑道。
“謹王,老婦承認,我們騙了你,但盈兒真的很愛你,現在事已至此,看到老夫的麵子上,你跟盈兒就先拜堂,要殺要剮就由老夫一人承擔吧!”忠武王對這謹軒低聲下氣道,他看得出謹軒真是生氣了。
“不可能,本王的謹王妃隻能是君。”謹軒滿臉堅定道,深邃的眼眸陰沉地直直看著如受驚小鳥般的成舞盈,冷冷道:“成舞盈,把解藥交出來,以前的事,本王可以既往不咎。”他不會再被她柔弱的外表被騙了,原來君早就看到她不是個簡單的人,隻有他被她騙了,騙得這麼慘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愛說什麼?”月瑩突然瘋了一樣衝了過去,扯著舞盈的頭恨恨道。
“大膽。”忠武王怒道,扯過月瑩的手,往旁邊一甩,月瑩一個弱女子被這一甩向旁邊一倒了下去,幸虧被趙之陽給接住。
忠武王剛要開口,眼前兩個人影一動,耶律鷹擋在了他麵前,謹軒越過他,掐住了成舞盈的脖子,深邃的眼眸中閃著駭人的嗜血,陰沉道:“別讓本王再說三遍,把解藥叫出來,否則本王就捏斷你的脖子。”說著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君,你要等著我,我一定拿到解藥去救你。
忠武王想過去救自己的女兒,但被耶律鷹給纏住了,閃著嗜血光芒的紅眸仿佛來自地獄修羅,連他這個身經百戰的老將都心驚了,在場的武將也大概猜到生了什麼事,全都圍住忠武王,個個滿臉殺氣騰騰,而久不開聲的正軒,也是同一臉殺氣地直射著他們父女,他也明白了生什麼事了!
看到這一幕,成舞盈絕望了,她知道再也挽回不了,柔弱的她一下子變得麵目猙獰,哈哈地大笑起來:“哈哈……歐陽謹軒,你真無情,咳……枉我……這麼愛你,你竟然想……殺我,哈哈……咳咳……我死也要拉著莫君……咳咳……那毒,根本就沒解藥……咳咳……天下無藥可解……哈哈……估計她現在早已去見閻王的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,她的話完全讓謹軒失去的理智,眼中充滿了血絲,不斷地加重手上的力道,大吼道:“閉嘴……”他的腦中一直回響著‘無藥可解’……
“謹王,老婦求求你,放了盈兒吧!都是老夫的錯,要殺就殺老夫吧!謹軒……”忠武王老淚縱橫地跪了下來,祈求道,他怎麼也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他善良的女兒,她真的對太傅下毒了?但無論她做了多壞的事,他都不能讓她有事,要報應就全報應在身上吧!是他教女無方。
可謹軒半點也聽不進去,眼見成舞盈就要死在他的收下了,突然一個黑影一閃,現場升了煙霧,謹軒與黑衣人對打一掌,待煙霧散後,哪來見得到成舞盈的人影。
“成舞盈……”謹軒仰天大吼,帶著濃濃的恨意,他不相信沒有解藥,解藥一定在成舞盈身上。
“不好了,那邊著火了。”突然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眾人紛紛看了過去。
“不好,是太子太傅府。”正軒看了一眼,心中一驚,立即奔出去,卻有兩道更快的身影飛身而去。
太子太傅府中,月瑩所住的房間燃起了熊熊大火,所有的下人都在拚命地救火。
“哥,哥在媊恁K…”月瑩一見是自己的房間著火,拚了命地要往媊挼纂A趙之陽也拉不住她,她似已經瘋了,趙之陽無奈隻得打暈她。
所有的人都幫著救火,火勢也很快撲滅了,但這一場火太大了,房間堜狾釭漯F西都燒成了灰,突然從媊欴O出兩道人影。
謹軒的手上抱著一具已被燒得看不清麵目的屍體,臉上麵無表情,耶律鷹雙拳緊握,紅色的眼眸是從未有過的紅豔、嗜血,兩人一屍之間形成了一股十分可怕的‘生人勿進’的恐怖氣息。
“啊!君……”謹軒將懷中的屍體緊摟著,仰天大吼,聲音是那麼絕望那麼痛入骨髓,在場所有人都流下了淚,連天都為這悲傷而絕望的謹軒而動容,流下了淚,由毛毛的細雨慢慢地變成了傾盆的大雨,一滴滴地搭載了絕望之人的身上,卻洗刷不了他心中永遠的傷,永遠的痛……
江湖篇

snaptime:2018-09-20 01:00:28  .exectimeㄩ0.048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