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軍師王妃》全文閱讀

作者:隨風清  軍師王妃最新章節  軍師王妃全文閱讀  加入書架
軍師王妃最新章節第八十七章相認(12-05-06)      第八十六章毒發(12-05-06)      第八十五章峰回路轉(12-05-06)     

第54章進宮


終於夜幕降臨了,為謹王接塵的慶功宴會也已經準備就緒了。www.57book.net 無極小說~~
(三藏小說免費小說手打網) ~~皇宮的禦花園中,燈火通明,處處彰顯皇家氣派,文武百官都到齊了,此次出征的功臣也都到了,就差最主要的兩位——謹王爺和莫君公子了。
“謹王到。”隨著太監尖聲的響起,喧鬧的禦花園立即靜得如無人一般,所有人摒住了呼吸,期待的眼光齊涮涮地看向謹軒,隻可惜,看到卻隻是傲名挺拔、麵無表情的謹王,卻沒見到那傳聞中的身影。
畢竟都是在官場上打混的人,雖然心中疑惑,但表麵上卻不動聲色,謹軒剛一走進了禦花園,立即就被一群一臉諂媚的官員給包圍了,其實經過皇帝的改革,朝中大都正直能辦事的官員,當然還是少不了這樣官職小的諂媚小人。
“王爺,您來了,恭喜王爺又打了勝戰。”
“王爺您真不愧是戰神!簡直就是天下無敵。”
“滄遼國膽敢挑戰神,這不是找死嗎?哈哈……龍軒皇朝有謹王在,邊境絕對無憂。”
……
謹軒從頭到尾隻是冷著臉,完全當那些阿諛奉承之輩為無物,他像來最討厭官場就是這個原因。
跟隨謹軒打戰的武官竟被這群文官給擠到了一邊去,氣得所有人都牙癢癢的,趙之陽更是氣得忍不住想大吼道:“讓開。”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的。
“王爺,軍師呢?”魏子齊終於看不過去,皺了皺眉,開口對謹軒問道。奇怪,君呢?王爺在城門前說君感染風寒,隻是為了不讓君被眾人所見,但今晚的宴會,君怎麼也沒來呢?
從來就不喜歡官場的他,雖然父親以前是丞相,但由於看不慣父親的所作所為,他選擇了行走江湖,後來父親因謀反被流放,而他為了父親贖罪,自願隨王爺遠赴沙場,終於立下了赫戰功,也就是說,他並沒有真正地涉足過朝廷,現在看到這麼些人的嘴臉,真是覺得有夠虛偽的。
魏子齊這一問,終於讓所有人都停止的諂媚,一致地靜了下來,等著王爺的回答。蕭齊淵跟柳敬明也都凝神地等著謹軒的回道。尤其是柳敬明,他的小女兒已經在家哭淚人了,看得他心疼不已。
謹軒剛要開口,一個尖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:“皇上駕到,皇後駕到。”
所有人立即各歸各位,低垂著頭,跪下道: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,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……”
一個好聽又威嚴的聲音隨著響起:“眾卿平身,賜座。”
“謝皇上賜座。”文武百官對著皇帝又嗑了下頭,這才慢慢起身入坐。
身著龍袍坐在龍椅上的正是龍軒的皇帝歐陽正軒,雖是微笑地歸視了眾人一眼,但其天生的皇者氣勢還是讓底上的官員連頭都不敢抬起來。
“今日是為謹王接塵,各位愛卿不必拘禮。”皇帝和藹一笑,對著拘謹的百官道。
“是,皇上。”百官又是齊齊一喊道。
謹軒自皇帝皇後一出現,眼光就沒離開過皇後,也就是傲雪,而傲雪也是微笑著看他,皇兄把她照顧得很好,雨晴看起來更漂亮了,更加成熟撫媚,是因為已為人母了吧!此時的她看起來就如此的端莊賢惠,一股母儀天下的氣勢由然而生,很難跟那個刁鑽古怪的雨晴想在一起。她跟皇兄在一起真是般配!他們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真想看看他的侄子長得怎樣,是不是像雨晴一樣漂亮。心中不僅又想起了,此時應還在昏睡中的君,他這樣阻止她來見雨晴,不知她知道後會不會恨他,他不想她恨他,君,你會恨我嗎?可我這也是為了你好,如果你真的跟雨晴有什麼,皇兄不會放過你的。
此時的謹軒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自已對雨晴不再像以前那般執著了,再次見到她也沒有想象中的難以麵對,心中滿滿地全被傲君給占了。
他沒注意到,可坐於皇帝身邊的皇後,也就是傲君的堂姐淩傲雪,可是注意到了,從一開始,她也是一直注視著謹軒,心中午竟覺愧疚於他,
想看看他這一年多來可還好,果然他確實瘦了不少,當年謹軒是那麼愛她,她也不想傷害了他,可感情的事,誰又能說得準呢?三個人的戀情是最痛苦的,最後她跟小軒子得到了幸福,而傷心的謹軒卻選擇了遠赴邊疆,她什麼也說不了,什麼事情也做不了,無論她做什麼,都無法彌補得了。
從一進禦花園,她就感覺到有兩_灼熱的視線一直看著她,她知道一定是謹軒,果不其然,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,出乎意料的是,謹軒看她的眼神似乎有點變了,他似乎不再執著了,而且似乎還在失神,看來他巳經放下了,心中頓覺欣慰。
兩人之間的對望,皇帝自是看到,雖然也覺得對謹軒有所虧欠,但既然雨晴是他妻子了,這樣跟其他男人‘眉目傳情’,還是讓他覺得很不爽,一把欖過他的皇後,意料之中,受到他可愛小妻子的一個大大白眼,外加掙紮,。
“此次擊退滄遼國之進犯,護我龍軒邊疆,謹王與眾將士居功至偉,朕今日擺宴,除了為謹王接塵,也要對有功之臣論功行賞。謹王…”歐陽正軒完全將雨晴的白眼、掙紮當成是在撒嬌,心情大好地朗≠道。底下的百官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,皇帝與皇後的恩愛,普天之下有誰不知?
“臣弟在。”謹軒聽到皇帝提出他,立即出對著皇帝一揖道,他有特權
無須跪稈,那麵無表情的樣子好像叫的不是他一樣。
“謹王,朕這次也不再問你有什麼想要的,你一定又會來一句‘沒有什麼想要’。朕巳準備好了,這次不可再推托哦,李公公……”歐陽正軒雖是笑著說,但一股皇者的霸氣還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了,他的話是不可抗拒的。
歐陽正軒話音剛落,太監總管李公公就端著一個錦盒來到謹軒麵前,打開錦盒,麵躺著的是一支通體碧綠,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柔和光澤的玉笛,一看就知不是凡品,在場的百官看得眼都直了,這樣上好的玉笛,他們都還是一次看到,皇上對謹王還是那麼恩寵,隻是謹王向來對任何的奇珍異寶都表現出沒興趣,皇上每次都想賞賜點能讓謹王喜歡的東麵,但每次都失望而歸,隻是歎謹王還真是無欲無求,這次惑怕也不例外吧!
“謹軒 ……謹王,這隻玉笛是皇上很辛苦才得到的,它色澤柔和,通體碧綠,音調潤滑,是從上古傳下來的,可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好笛哦!但它最主要的珍貴處卻並不在於此,而是在於它的另一個功效,那就是它會隨著四季的變化而不斷變幻溫度,也就是說在冬天的時候,隻要身懷它,就一點都不覺得冷,比暖爐來管用……傲雪見謹軒對著玉笛一點反應都沒有,皇上也是失望地垂下頭,立即推銷道,跟專業推銷員有得一拚。
謹軒一聽到這隻玉笛的功效,突然眼前一亮,對著傲問道:“真的隻
要身懷它,就會感覺很溫暖嗎?”期待的眼神直直地看向正軒跟傲雪。
“呃?”正在推銷得不亦樂乎的傲,被子謹軒這麼一問一個沒反應過來
,愣住了,她一直都對這隻玉笛沒抱多大的希望。
皇帝也是一臉愕然,與傲雪對望了一眼,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個意思:我剛剛是不是產生幻聽了?
百官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謹軒,無欲無求的謹王會對這隻玉笛感興
唯有隨謹軒出征和武將知道謹王何以對這隻玉笛有興趣,眾武將在心知
肚明的對視了一眼,眼中隱隱有笑意:王爺不是對這隻笛有興趣,而是對它的功效有興趣,軍師一向是最怕冷的。
反應過來的正軒,輕咳了一聲道:“咳……真的。”武將們的反應全都落入到他和傲雪的眼中,兩人又很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:看來謹軒對這隻玉笛這麼興趣,並不是為了他自己,謹軒這次出征,絕對有故事,看來他們似乎錯過了什麼?……
謹軒一得到正軒的肯定,喜不勝收地一把拿起玉笛,對著正軒深深一揖道:“臣弟謝皇上的賞賜。”果然,拿在於中的觸感真好,全身立即暖烘烘起來了,有了這隻玉笛,君以後就不用再怕冷了。
向來沉穩冷靜的謹王爺竟然像個孩子得到糖一樣,高興得如此失常,這
不得不讓所有不知情的人嚇得嘴巴都快掉到地上了,不斷地對自己催眠:看錯了,聽錯了,一定是老眼昏花的,得找大夫看看了。
正軒則是若有所思看著此刻開心得忘乎所以的謹軒:從小到大,謹弟從來都是成熟穩重的樣子,即使天塌下來,他也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表情,更是對任何事都冷眼旁觀,從沒有一個一件東西,能讓他失常。唯一的一次,就是他初遇晴兒時,跑到禦書房來跟他要人時的手舞足蹈。這次他又再次看到了如此失常的他,看來他是……
傲雪更是一臉了然地看著此時有點傻笑的謹稈:謹軒你終於放下了,真想著看那個再次打開你心的人,嘻嘻  今晚我就要知道你們所有的故事……
“謹王喜歡就好,喜歡就好。”不愧是皇帝,正軒很快就收起了所有的情緒,開懷大笑道,心中卻想著如何對謹軒嚴刑逼供,真不愧是夫妻,兩人竟都想到一塊去了,謹軒你自求多福吧!
看著皇帝皇後兩人那意味不明的笑容,謹軒打了個冷顫,心中也沒去多想,一心隻想快快回府,將這隻玉笛送給君,她一定會喜歡的。
謹軒心中正在想著傲君,就立即有人提出了她的名字了。
傲雪環顧了一周,看來看去還是看不到她想看的人,終於忍不住問道:“謹王,那個莫君公子呢?怎麼沒看見?”她今天可是有懷著很激動的心情要來見她的偶像哦!
正軒心中又是一鬱悶,就知道她心心念念都在想那個莫君,雖然他也很想見見莫君的廬山真麵目,但整天聽自己的妻子在講別的男人,而且還得咐和著她,那種滋味,哎,真是可想而知了。懲罰性地捏了她的小妻子的腰一下,依然不意外地接收到了傲雪的怒目而視,正軒竟得意地回了一眼後,若無其事地咐和著傲雪道:  “對啊!謹王,莫軍師呢?朕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見她,怎麼沒來呢?她可是這次的大功臣,朕還想好好地獎勵獎勵她呢!”
謹軒早就知道皇上會問起,也早就想好的說辭,,不慌不忙道:“回皇上軍師本就身子弱,再加上這一路餐風宿露,感染了風寒,現在還在昏睡中,因而耽誤了進宮見駕,請皇上恕罰。”她是在昏睡沒錯,隻不過不是感染了風寒,而是吃了昏睡藥了。
聽到謹軒這麼說,傲雪難掩失望、擔憂之色,正軒還沒開口,就先急急道: “那有沒有找大夫,嚴重嗎?”嗚鳴…… 她的偶像怎麼病了呢?在她的想象中,軍師就像是諸葛亮一樣,羽扇綸巾,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,實在是太酷了。不過想想也是,軍師嘛,一定是個文弱書生,這一路餐風宿露的,而且現在還是冬天,這麼冷,會病倒也不奇怪。
正軒的臉有點黑了,但他還是有注意到那些武將的怪異的表情,看來莫君病了的事還是另有隱情的,隻是謹軒為何要騙他呢?
謹軒看了傲雪一眼,平淡無波道:“沒什麼大礙,巳經看了大夫,沒事的,隻是進不了宮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謹王就代莫君接受受封吧!”正軒擺擺手,藏起所有的情緒,微笑著道。
正軒剛說完,李公公就拿出聖旨,朗聲道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日:軍師莫君在與滄遼一戰中,運籌帷幄,展示出過人的智慧,實乃古今一人也,今封莫君為‘天下一軍師’兼太子太傅,賜太子太傅府一府,享親王傣祿,欽此,謝恩!”
聖旨一讀完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,這可是從沒有過的恩寵啊!皇帝心中也有點鬱悶:這太子太傅是晴兒逼著他加上去的,說一定要讓莫君當太子的老師。
倒是謹軒沒什麼多大的反應,一聽完聖旨即高聲道:“臣代莫君謝主隆恩。”皇兄會封君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,隻是想不到竟會封她為太子太傅,最讓他不爽的是還賜了她一座太子太傅府,這樣君不就不用住在他的王府嗎?
謹軒剛謝完恩,李公公在皇上的示意下,又展開別一張聖旨,高聲道:“魏將軍、趙將軍、白將軍、洪將軍……聽旨。”
魏子齊等武將齊齊跪了下來齊聲道:“臣等接旨。”
李公公又高聲道:“奉天承運,皇審昭曰:各位將軍在與滄遼之戰役中,英勇作戰,多次擊退敵軍,奪回被侵城池,保我龍軒邊境無虞,朕甚感安慰,賜眾位將軍黃金萬兩,官升一級,三軍戰士每人賜白銀千兩,升一級,欽此,謝恩!”
“臣等接旨,謝主龍恩。”巍子齊等齊齊磕頭謝恩道。正軒一擺手,讓巍子齊等人都起來,下令宴會開始。
其他百官都齊齊舉杯,不斷向巍子齊等人道賀,謹軒那絕對會擺給他們冷臉,有幾個官員碰了幾個釘子後,就隻有訕訕地離開,改而朝巍子齊等進攻了。
正軒、傲雪、謹軒三人都各懷心思地無心看著眼前的熱鬧,眼見現在好像都沒他們什麼事了!正軒在傲雪的示意下,下旨讓百宮自行玩樂,自己則帶著皇後離開了,臨走時還示意謹軒跟過去。
一到皇帝寢宮內,端莊賢淑的皇後立即就恢得原樣了,完全無視皇帝的黑臉,拉著謹軒就坐了下來,開始揮了她極的精神。
“謹軒,快說快說,莫君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?是不是真如外界所傳俊美地慘無人道?她娶妻了沒有?還有她是如何以一萬兵馬大敗滄遼的十萬兵馬?還有還有……”傲雪劈啪啦地一大堆問題就出口了,完全沒有停息的間隙,可謂一氣成。
謹軒還沒從她當著皇上的麵拉著他手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這被她一開口的一大堆問題給震得完全呆住了。
“你別呆啊!倒是快說啊!”說了半天見謹軒完全沒反應,傲雪一下子就急了,不斷地晃著謹軒的說,催促道。
“晴兒,你一下子問這麼多,謹弟怎麼回答得了?慢慢來,別急……”
正軒‘很好心地來到兩人的中間,將傲雪拉著謹軒的手給握在掌心,非
常無害地笑著安撫他的愛妻道,還順手遞上一杯水,不著痕跡地將傲雪跟謹軒的距離給拉開了點。
傲雪對正軒的‘體貼’直接給了他個白眼,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在吃幹醋,很不客氣地將被握著的手抽了出來,直接越過正軒,又到謹軒麵前,再次催促道:“謹軒,怎麼愣住了,快說啊!”
謹軒很艱難才消化了傲雪問出的一太堆問題,可回過神來說的一句話卻是完全牛頭不對馬嘴:  “雨晴,這一年多來,你過得可好?”其實他心知道,皇兄那麼愛雨晴,她又怎麼能過得不好呢?隻是還是想聽她親口說。
正準備凝神細聽她偶像的事跡的傲雪,一聽謹軒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,先是一愣,之後像是有點害羞,又有點愧疚道:“我過得很好,小軒子待我很好,什麼事都遷就著我,我過得幸福。你呢?”
謹軒苦澀一笑:  “我,我也過得很好。”在遇到君之前,他過的幾乎都是行屍走肉的生話,哪好得了,隻要一想到雨晴跟皇兄在一起,他的心就痛得恨不得死去算了。直到君的出現,他才像是重新話了過來一樣,每一天都覺得很精彩很充足。一想起跟君生的點點謫謫,他的心就覺得又甜又滿,慢慢地苦澀的笑變成了寵溺的笑容,看著傲雪的眼神變得像是透過她看向遠方的某一處。
“謹軒我……”看到謹軒苦澀的笑容,傲雪更加愧疚了,但一開口又不知該說什麼,一抬頭,卻現謹軒完全地沉侵於自己的世界,笑得似乎很幸福。傲雪心中一鬆:看來謹軒是真的對她放下了,隻是他自己還不知道而巳,看來得提點提點他,不然那位‘姑娘’要等謹軒這根木頭自己看明白的心,恐怕要等到頭都白了。
“好了,這此先不說了。謹弟,晴兒每天部在念叼著莫君,說莫君是她的偶像,你還是快把莫君的事跡說說吧!”正軒又適時出來打圓場,看著他們兩個這樣,他的心很不舒服,一個是他最愛的女子,一個是他的親弟弟,哎……但謹軒表情的突然改變還是被他給現了:謹弟,今晚你逃不掉的。
“對對,謹軒,你快說吧!”傲雪趕緊應和著正軒道。謹軒的事等一下再說,還是莫君公子的事重要些。
“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,君確實長得俊美無雙,智蓋天下,這次交戰能這麼快結束也是因為多虧了有她。”謹軒輕描淡寫一筆帶過,他就是不想雨晴對君有太多的注意,這樣君會比較安全,皇兄的占有欲太強了,他是他三弟還好點,但君就不一定了。
“就這樣?沒有了?”滿臉閃奮的傲雪在謹軒說完後,一臉失望地問道。
“嗯。”謹軒還真的給她點了點頭。
傲雪可不饒他,立即飆道:“你還嗯!你是他的主帥耶,一起並肩作戰了這麼久,我就不信你就隻知道這些,比我知道的還少。不行,你快說,我要知道她的每一件事,最好是她說的每一話,所有的細節我都想知道,快說,別又想敷衍我。老娘我不吃這一套。”
哇!這還是一國之母嗎!簡直就是母夜叉一個嘛!皇兄你受苦了,謹軒給正軒送去了一個‘我同情你’的眼神,正軒回以一個‘哎,誰叫我受慘她呢,在人前,他是皇帝,但人後,他可是妻管嚴啊!’
“你們兩個別給我眉來眼去,謹軒快說。”傲雪‘啪’地一下往桌上一拍,很有氣勢在大吼道。
“……那個晴兒啊!你知道謹弟向來不太愛說話,你一下子讓他把莫君的所有事情巨細無遺地說出來,這似乎有點強人所難。要不這樣,反正朕已封了莫君為太子太傅,有的是機會見到她,你自己親自問問她不是更好嗎?”正軒被雨晴這麼一吼,立即像個狗腿子一樣嘻笑著為謹軒解圍,還一臉討好地拍了拍傲雪的背一下。
傲雪對著一臉討好的正軒,冷哼了一聲,但還是放鬆了語氣道:“算你說得有道理。”
見傲雪這麼一說,正軒似沒聽到傲雪的冷哼一樣,鬆了一口氣,再次轉移傲雪的注意力:“晴兒,謹弟還沒見過他侄子呢?”
這句果然成功地轉移了傲雪的注意力,一臉‘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’,笑得一臉燦爛(果然變臉比翻:“對啊!看我這腦袋,謹軒,你先坐著,我去把寶寶抱來。”說著人就像風一樣地跑出去。
看見傲雪快消失的背景,謹軒啞然失笑道:“雨晴還是沒變,說風就是雨。”
轉過頭,卻現他的皇兄正一臉狐狸樣地盯著自己,他就知道皇兄是有意支走雨晴的,看來是有話要單獨跟他說了。
“說吧!”謹軒一副平靜無波率先開口道。
“不是我說,是你說。為什麼不讓莫君進宮?”正軒撣了一下龍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,笑得一臉無害道。
“我就知道騙得了任何人,騙不了你。”謹軒沒有絲毫的吃驚,依然平靜無波地斜睨著皇帝道。
“跟晴兒有關?”正軒猜測道。看謹軒對晴兒提起莫君,總是一筆帶過,直覺告訴他,謹軒之所以藏起莫君,跟晴兒有關。
“嗯。”謹軒輕點了下頭,要阻止兩人見麵,還得靠皇兄不可,無論如何,隻有賭這一把了,君,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
歎了口氣道:“皇兄應該還記得當初南宮君一事吧!”
“嗯。”一提起當年南宮君的事,正軒就收起了一臉狐狸笑,有點愧疚地隻點了下頭,似不願多提當年的事,一提起,他就會想起當年因他的不信任,讓晴兒受了那麼多苦,心中滿是悔恨。隻是謹弟為何突然提起當年之事呢?
“皇兄現在應該還介意雨晴口中的‘君’吧!”
“知我者莫如謹弟也,確實,雖然當年南宮君之事,是我枉了晴兒,晴兒口中的‘君’並不是指南君,但自從那件事後,我就不想再提及此事,自然也不敢去問晴兒,那個‘君’到底是誰。可是這個‘君’始終是我心中的一根刺。”正軒臉色有點黯然道。自從晴兒真正跟他在一起後,他也不隻一次地聽到她在夢中一直叫著‘君’,這讓身為丈夫的他十分的生氣,但在麵對她時,他卻也隻能裝作沒事人一樣,隻因,當年就因這個‘君’,他讓晴兒吃了太多苦了。
“這和莫君有關嗎?”正軒停了一下又道。謹弟突然提到這件事,一定有原因。
謹軒看著正軒一臉黯然的樣子,擾豫著道:  “臣弟想,臣弟巳知道雨晴口中的‘君’是何人了。”說著,仔細地觀察著正軒的反應。
果然如他所預料般,正軒一聽他如此說,霍地站了起來,表情立即陰狠起來,咬牙切齒道:“是誰?”想了一下,突然猛得睜大眼睛,不可思議道:“難道是……莫君。”不,不,不可能是,莫君是住在邊疆,是莫家村的人,而兒一直住在京都,兩人怎麼可能想識呢?
可誰知謹轉竟點了了點頭,邊注視著正軒的反應邊道:“這也是為什麼我想盡一切辦法,都不讓君進宮的原因。”
“不讓他進宮隻治標,不能治本,要讓晴兒徹底忘了這個人,隻有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才能一勞永逸。”正軒淡淡道,好似在談今天的天氣一般,但眼中卻是殺氣騰騰,渾身也散出強烈的殺氣,意有所指地看著謹軒,這件事謹軒來做他最放心。
“我不會任何人動她分毫的。”大大出乎正軒的意外,謹軒雖也隻是淡淡道,但口中堅定的語氣,還是讓正軒一震。
正軒更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猛然看向謹軒像是要看到了他的內心,而謹軒則是直直地對他對視,眼中是不可動搖的堅定。
沉默了一會,正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笑笑道:  “既然如此,那為什麼要告訴朕這件事。”雖是笑,但臉上的陰寒卻是更重。
謹軒無畏地迎上正軒笑得別有深意的眼,淡淡道:  “如果我不說,皇兄一定會召見君的,到時我阻止得了一次,卻無法每一次都阻止,君跟雨晴早晚會見到麵,到時皇兄一樣會知道。隻要不讓雨晴跟君見麵,就可以當所有事都有沒生過,因此  ”
謹軒還沒說完,正軒就寒著聲接道:“因此你就事先告訴朕,希望朕不要召莫君進宮。你怎麼肯定朕會答應。”
“臣弟不敢肯定皇兄會答應,但君生,臣弟生,君死,臣弟死。”謹軒一改之前的淡然,站起采,認真堅定道。
“你……”正軒不可置信謹軒竟會以死來威脅他,盯著謹軒看了一會,但謹軒還是挺直背脊,一臉堅定地回視著他,最終他還是認輸,,頹然地坐了下來,無力道:  “她值得你這麼做嗎?”
“值得,她比我的命還重要。”謹軒像宣誓般,對著正軒堅定道。話一出口,連他自己也被震驚了,但他不後悔說出這樣的話來,因為這是他的心話。
“你……難道你們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正軒這一下可震驚得整個人都跳了起來,完全沒有了身為一個皇帝的處變不驚。
“可能,我愛她,很愛很愛。”謹軒好像還怕正軒受到的驚嚇太小了繼續語不驚人不罷休道。
軍師王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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